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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外的庄瑜,脸上只薄施脂粉,不见笑影,听到通传之后,步步沉重地走入养心殿。
在进殿时,她的贴身宫女被拦在门外,她一咯当,陛下心情应该不是很好,只是她哥哥没法等下去了:“盈秋,你们就在这等着吧。”
“是,娘娘。”
盈秋纵有万分委屈,在养心殿亦不敢造次。
当见到陛下时,他仍穿着一身龙袍,目光并未因她的到来而改变,翻看着奏章。
“臣妾见过陛下。”
“免礼吧。”皇帝昂了昂下巴,放下毛笔:“赐座,皇后有何事找朕?”
“臣妾听闻家里出了大事,想知道陛下的意思。”庄瑜咽了咽口水,单刀直入:“臣妾兄长自小纯善,当中想必是有什么误会。”
只要陛下愿意从轻发落,‘误会’就自然能大造文章。
“皇后身在宫中,消息却在很灵通,不止,庄念贤比你年长,你却知道他从小就纯善?”
陛下笑着看她,越看越不高兴。
对於婉转的说辞,宁昭有一大部份都是听不懂的,他只觉得贪墨的事是他的暗卫查出来的,当中有误会?那不就是质疑他的人吗?皇后果然不是好人,就惦记着替庄念贤这种人开脱!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