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致,白净的脸蛋,纯粹的气韵,太阳从她身后投过去的影子落在佛桌前面,像是打理佛像的童子。偶尔闻思修会来,看见这样跪着的女孩儿,闻思修知道玉玦到底儿还是和四年前的她一样,那种安静的东西再是怎=怎么改变有时候总会露出来。
开采地宫的工事也还是进行着,已经有大量的东西被挖了出来,在前室尽头大量的丝织品和一尊白玉石塔被挖了出来,经过数千年,地宫里挖出来的东西还如新的一样闪着光,玉玦不知道暗地里有多少人盯着这地宫,几乎世界各地都有人看着这地宫,她只是每天在累到不行的时候来这殿里,坐上那么些时间再回去精神奇迹般的就足了。
孔泽瞿来的时候,玉玦就在这殿里跪着,他站在院里从敞开的殿门看进去,就见玉玦躬身跪在蒲团上,那么高的孩子,跪在蒲团上也只有一点点儿。
孔泽瞿站了好长时间,跪着的人都没有动静,不得已,孔泽瞿稍微咳嗽了一声,玉玦立马睁眼,回头一看,就见那人长身站在银杏树下,眼睛漆黑嘴唇嫣红,安静看她。
“嘘……”玉玦做了个安静的手势,然后脸蛋笑得鼓鼓的起身做完揖向孔泽瞿走来,走了几步没忍住剩最后两步的时候向孔泽瞿扑过来。
“你怎么来了?”抓着孔泽瞿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