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的显示屏,那上面有病房里面躺着的人,躺着的人周身都插满了各种监护仪器的管子,很看不清那脸蛋,只是孔泽瞿还是看的专注,眼睛都很少眨,只维持了个仰脖子抬眼的动作,半天了没有其他动静。
那么个男人,那么个长相和地位的男人,维持了那么个无望的动作看着真是叫人伤心极了。唐尧知道孔泽瞿是个什么样的人,于是看见这样的情景就更加伤心。这几天他知道他哥睡得很少,从医院进来的时候就很少合眼,在外面的时候更是很少合眼,已经将最顶尖的医生都叫来过,可所有人的说法都一样,并不是什么疑难杂症难以诊断或者治疗,所有医生的说法都一样,治疗也一样,仔细监测正常用药就可以,只等病人自己醒来。
可病人醒不来啊,那孩子该是累极了吧,孔泽瞿想。这几天他仔细回想玉玦在的那些时间,直到那孩子长成少女之前他的记忆竟是模糊的,很记不起之前这孩子的长相,也记不起她做过什么事,只是觉得挺乖的,他说过的都做得很好,再旁的就没有了。
隐约想起来好像那孩子来初潮的时候蜷在地上哭,无意被他看见他竟是因为她哭而给打了手掌心,再好像就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了,记忆清晰的时候就是这孩子亭亭长大的时候了,好容易长大了,他还是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