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还未闭合的双腿,就见那蚌壳上一片污浊,昨夜他泄出来的东西已经干在上面。
神智一回来,孔泽瞿后悔昨天真是不该弄在里面,这孩子还这么小,先前他总是千万种小心,昨天却是弄进去了,掐日子算算时间,好在这两天玉玦该不是能怀上的日子,下去洗了个毛巾将那污浊尽数抹去,孔泽瞿给玉玦盖好被子,洗漱下楼,等着他干的事情太多了,他哪怕多睡一分钟都不被允许。
下楼的时候孔南生已经在楼下等了很长时间,见孔泽瞿终于下来,连忙凑上去,”大先生让您立刻去他那里一趟。”
该来的总不能躲掉,孔泽瞿昨晚半中央将玉玦领走,总有人能看见的,当时玉玦父亲就知道了,怕是立马就跟孔泽瞿兄长告了上去,本来马上就要让孔泽瞿去他那里,奈何没一个人能联系上孔泽瞿,他兄长又一时半会抽不出时间见孔泽瞿,于是终于等到了今天早上。
坐上车的时候孔泽瞿就闭着眼睛,孔南生没敢打扰,从后视镜里看见孔泽瞿虽然闭着眼睛,可他放在膝盖上的手指在动着,知道这位正动着什么心思。跟着孔泽瞿时间长了,孔南生发现每当孔泽瞿下什么决策的时候在车里总是方才这样子,于是刻意将车开慢了些,等到了大先生那里已经快十点了。
孔泽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