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儿吧。”玉玦担心的看孔泽瞿,她昨天真的已经学会滑雪了,只是昨天大腿肌肉本来就用过度,晚上又被压着那么折腾,今天能站起来也是凭着毅力的,要是再能支撑住滑雪那才奇怪了,只是孔泽瞿那么说了,她又舍不得说不去,于是就只大腿发软“咣当”“咣当”摔跤。
“你别动,我自己起来。”孔泽瞿眼看着玉玦要过来扶他,连忙喝住了,他真是怕了这孩子的摔跤了。
孔泽瞿这会脸臭的很,玉玦心虚,姑且不说摔得疼不疼,孔泽瞿大约是觉得丢脸了,旁边还有玩的人,即便是长年跟着他的人孔泽瞿大约也是要感觉丢脸的。
“站好,怎这笨!”孔泽瞿站在玉玦身后训斥,把着玉玦腰,简直要气急败坏。
玉玦感觉这人的气息吐在她脑袋上,感觉这人箍在自己腰上的手臂,然后渐渐情热起来。闻思修也很高,身条和孔泽瞿差不多少,两个人站在她身后该是差不多的感觉的,然隔了这么厚的滑雪服,玉玦还是能清晰感觉到孔泽瞿的身体,和闻思修全然不一样的感觉。听见这人的训斥,玉玦心虚又好笑,这会大腿上的酸痛也消了些,决定这回稍微争气点滑下去。
“别用力,跟着我.”
于是玉玦就跟着孔泽瞿一路滑下去去了,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