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超了好些时间,该是要去完成学业的时候了。
慢慢开始收拾自己行李,收拾装药的时候玉玦又是一怔,这药还是孔泽瞿送来的。
明明觉得要收拾的东西很多,可真的收拾起来,却发现又无可收拾,只装了换洗衣服就再也觉得没有什么可装的了,连个大箱子都装不满,可明明这屋里所有东西都是该收拾的来着。
想带走又带不走的无力感让人难受极了,等天彻底黑下来的时候玉玦还没有下楼。她就那么黑着灯坐在沙发上,外面别处建筑透过来的亮将这屋照的斑斑驳驳,斑驳的光影一忽儿照在她脸上一忽儿落在地上,玉玦的脸也就一忽儿清晰一忽儿模糊,像是西洋电影里光怪陆离的情节里女主人公对生命绝望濒临死亡的光景。忽然就想什么都不管撒丫子跑了,跑到谁都找不到的地方静上一静,厌恶电话,厌恶这种扯不清的纠纠葛葛。
可最终玉玦还是起身了,回来这屋住的时候带了两大箱子,从山上搬下来的东西都带来了,走的时候只有一个箱子了,玉玦知道带不走的东西始终都带不走,于是也就妥协了,只收了自己两件衣服和手跟前用的东西,想要找出一个小玩意儿让她时常觉得能看见孔泽瞿,可找了半天没找见什么,也是呢,什么小玩意自然是和那个男人不搭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