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快步走到院子角落一处空地上,轻轻用脚踢开浮土,只见下面露出半条犬尸。那是条土狗,面目非常狰狞,像是在呲牙狂吠,尸身已经扭曲变形,说不出的诡谲。
打量了一下周遭的环境,张怀言马上明白过来,把土狗埋入院里恐怕是为了造假古玉,把新玉放在现杀的狗腹之中,埋入地下两三年就会生出血红沁色,能当成古董玉卖上高价,这也算是造假商常用的手法了。然而狗杀的却不是时候,埋的更不是地方,把刚刚怀崽儿还未成胎的母狗埋在院中死门,本身就有冲天煞气,再被骨节、大阵一冲,自然生出妖邪。
难怪他在村外察觉到的煞气跟在屋中遇到的不是一个级别,若真只是大阵运作,这么巧妙的安排怕是会做得神不知鬼不觉,等到大阵真正成型任谁都无法破坏,届时阵力生化的邪气将会浸染整个村落,而非只害了这一家人的性命。
魏老头这时也凑了上来,面色铁青的看着地里埋着的土狗:“先生,这事是不是有人弄的?”
张怀言没有立刻答道,而是反问一句:“你怎么知道今夜这里会起煞?”
魏老头低声答道:“家里有个拜家仙的,夜里突然收到通知,可惜晚来了一步。”
张怀言顿时了然,所谓“拜家仙”就是供奉狐黄白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