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的样子,但是绝对没想过它会这么邪性。
其实屋里这些,不论是糯米还是蜡烛,抑或门上的黄符、地上的朱砂全部都是骗人的障眼法,唯有床前围着的那一圈铜钱和铜钱周围撒着的赤硝有些用处,剩下的就是符玉和齐哥给他的那两张押煞、破秽的龙虎山真篆了。只要熬过了今夜,明天不论是齐哥稳固了魂魄,还是孙厅长带人找上门来,这事情都会好办很多,唯有今夜,绝对不能出现纰漏!
厉声喝止了王伟的探问,他一把抓住了身旁孙木华的手臂,把他将要脱口的惊呼按了回去,遇煞时是不能大声呼救或者喘息的,人皆有阳,而大部分阴物、丧物最爱吸取、攻击那些阳气,越是厉害越是如此。孙宅男已经抖的跟筛糠一样了,但是左手依旧颤巍巍的捏着指印,尽职尽责伪装成正在施法的样子,可是他伪装的再好,床上躺着的那位也不会在意,它干枯的颈子咯咯扭动了一下,用上翻的眼白缓缓扫过了众人,这段时间简直漫长的犹如一个世纪,所有人顿时都噤若寒蝉,就连王伟都抿紧了嘴巴。
不知过了多久,那怪物再次动了,胳膊一垮,硕大的肚子压在了床沿上,一阵剧烈的蠕动蔓延过整个躯体,它张开了嘴巴。
60惊魂
屋里的烛火齐刷刷闪动了一下,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