悄然放松了些,用瓷勺舀起粥喂了过去。
张修齐吃饭的模样从来都是端正的,腰背挺直、目不斜视,每次入口的分量都一模一样,咀嚼完了才会吃下一口,跟他相处的一个月来,从没有丝毫改变,因此今天魏阳喂的也很仔细,动作和缓,节奏规律,两人就这么安静的围坐在小小的移动餐台前,像是进行着某种沉默而郑重的仪式。
魏阳的目光始终锁在张修齐身上,每到吞咽勺里的食物时,他的眼睫就会低垂,看向递来的勺子,不论送上来的是什么都一口吞下,那张英俊的面孔看不出任何情绪波动,却也不像泥胎木偶,只是安静、且沉默,之前经历的情绪暴动虽然慢慢褪去,却给他留下了一些其他东西。
魏阳的手顿了一下,勺子停在了半空,张修齐抬起了头,黑沉的眼眸中不存疑惑,只有无声的询问。看着对方目光里的探究,魏阳扯了扯嘴角:“齐哥,咱们还要在医院多待些时间,等到你的伤势好些了,就启程跟我回家好吗?”
“好。”没有任何废话,张修齐应道。
依旧是这种无原则、无条件的信任,甚至在那场大战后,又更加迫切了几分,魏阳的心脏微微抽了一下,笑了笑,继续把勺子递了过去。
一顿饭吃了许久,好不容易吃完饭后,魏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