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凶的就是她了,基本上每次见到她,她都是傻傻地坐在一边抹着眼泪。
每天煮饭、洗衣、做活,日子过得还算充实,跟以往在家里没啥两样,就这么一眨眼的功夫,已经过了一个多月了。这小丫头许是把那些陈年旧事忘了,又或者是想开了,认命了,总之,已经很久没再见到她哭了。
“干嘛急成这样,拿来我瞧瞧。”小丫头跑的小脸红扑扑的像个熟了苹果,鼻头上还沾了一滴圆滚滚的汗珠,璧容撂下手里洗着一半的衣服,拿出袖口里的帕子给她擦了擦汗。
“容姐姐,我急啊,你帮我看看嘛。”说着,满翠就把手里的荷包放到璧容腿上。
璧容拿着那荷包大体一瞧,就瞧出了问题之所在。
两只鸳鸯离得太近太近了。
鸳和鸯的头俨然贴在了一起,没了那份回首相望,顾盼生辉的感觉,更像是,像是一对临别缱绻的苦命鸳鸯。
“你这两只鸳鸯离得太近了,没了那戏水的快活,这样卢婶子是不会要的。”璧容正低头犹豫着如何补救,这两只鸟确实绣的不错,看得出来是下了苦功夫的,就是这意境,一时半会她也拿不出主意来。
“没,没事,那就不卖了,反正,反正我也不需要那么多钱。”满翠拿着手里那只靛蓝色的荷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