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的小厮伺候着,全无沈宅的奴仆,璧容也不知道这宅子究竟是有多少个丫鬟仆人,平时都是怎么分配,但眼前显然是有些怠慢了客人。
“怎么连杯茶也没人沏,这么大的府里难道连个伺候的都没有吗!”见旁边的小丫鬟打了个激灵,璧容又觉得自己说话重了些,无奈地道:“你去烧壶水来吧,再让人把茶具送过来。”
小丫鬟忙喏了一声,匆匆地离开了。
“哟,一个月没见,已经有女主人的架势了,看来逸之的动作挺快嘛!”
“还以为你转了性呢,看来是一点没变。”璧容鄙视地看了他一眼,见他一副不以为意的表情,撇着嘴无奈地道:“不管怎么说,这次真是多谢你了。”
“我和逸之时摆了拜了把子的兄弟,他家里出了事情,我怎么能袖手旁观,你若是真想感谢我,不如……”秦书怀嘿嘿笑了两声,神神秘秘地道:“不如给我坐垫荷包腰带吧!前几日看见逸之那个新腰带可是让我眼馋了好久,据说还是哪个姑娘送的生辰礼物呢!可惜我没有这等好命哟!”
璧容羞怯地把眼睛转向别处,想起自己那日托管恒送他那条腰带时,被两个嫂子戏弄说送腰带就是把男人绑在了自己手心里,如今听秦书怀说他天天系着,心里突然一阵阵的暖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