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庄李氏哆嗦着指着钱婆子,气得半天说不出话来。
钱婆子不以为意地瞥了她一眼,不屑道:“行了行了,你也别死瞪着我,俺这人实在,有啥说啥,不像别人装模作样的,俺是想好心劝你一句,俺们忻州可不是你们那巴掌大的小窝儿,你想在董记的眼皮子底下开醋坊,那就是往石头上撞,找死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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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李氏前脚带着气走了,钱婆子也笑着跟璧容告辞,还说她现在带着全哥儿就住在西大街的广安里胡同,叫璧容有事差人去找她便是。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璧容叫秋桐把桌上那几碟点心包了让她带回去,钱婆子喜滋滋地走了。
装了半天的哑巴,两人一走,璧容就受不了地张开嘴说话,让夏堇去问问门房小六子,是谁让钱婆子进来的。
夏堇以为璧容怪小六子偷懒随便放了人进来,本还想帮着说句好话,可又见璧容脸上并没有半点不悦,犹豫着先去问了,待问清楚了这才松了口气,回来答道:“小六子说是全妈妈让她进来的。”
那自然也是全妈妈请她过来的。
“姑娘,你说全妈妈为什么叫那婆子来啊。”秋桐不解地问道。
璧容缓缓道:“拿石头碰鸡蛋,一碰就碎了,可石头碰石头,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