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的都是什么人,有你说话的份吗!”太夫人毫不留情得打断了余妈妈的话。
余妈妈心里一颤,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连声道:“老太太息怒,都是奴才不知分寸,奴才自己领罚。”
“你快起来吧,你主子可铁了心要护着你,我这半条腿迈进了棺材里的老婆子可是不敢惩罚你!”
大夫人此时才察觉到事态的严重性,也跟在跪在了地上,“母亲息怒,都是媳妇的不是。”
余妈妈此刻也顾不得别的,硬着头皮解释道:“老太太容奴婢说句话,太太和奶奶们本就是婆媳,都是连在一根绳子上的,太太但凡身子好一点,断然是不会用了媳妇的东西,相反还会赏给她们东西。至于二奶奶怀了身子的事,那可是太太的亲孙子啊,虎毒还不食子呢……”
“你当我不知道你们的心思吗!”太夫人扬声质问道。
余妈妈和大夫人皆是一愣。
“我本想饶你一命,谁想你倒是这般不依不饶,既如此,就赏你二十板子!来人呐!”
局势转变的如此之快,就连大奶奶也是吃了一惊,直到余妈妈呆愣着被人架着胳膊拖走,才晃过神来,不断喊着饶命。
大夫人猛然跪在了地上,可求情的话到了嘴边却只变成了一句“老太太息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