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却着实称得上有胆有谋,想必以往的许多事都是她在背后给大夫人出的主意。
只可惜这余妈妈是个奴才,无论道行多高,太夫人的一句话就能叫她死。
“你怎的知道奶奶没事?”秋桐好奇地问。
“原本听青叶说奶奶有了身子情况不好的时候,我着实吓了一跳,可后来却听她说二爷下令打了秋桐姐姐二十板子,谁不知道秋桐姐姐在奶奶跟前的地位,就是二爷,但凡奶奶还在,也是不敢轻易动的,如此,我哪还有不明白的!”夏堇的得意地笑了笑。
“早知道就不说我了,换个人挨打,好歹也能吓你一吓。”秋桐懊悔地摇摇头。
“姐姐快饶了我吧!”夏堇嘿嘿笑了两声:“说起来,奶奶这招可真是高明,叫大奶奶和太太鹬蚌相争,咱们好渔翁得利。”
璧容笑笑:“还得多亏了你这张嘴,我听说厨房被你砸了个一团乱?”
夏堇一想起这事来就不由得发笑:“我还当那仲禄家的多有本事,这打起架来也不过是学那些个泼妇,不是掐就是拧,哪像我脚脚往她心窝子踢,疼的那老婆子杀猪似的嗷嗷直叫!”
璧容心疼地摸了摸夏堇脖子上的一处指甲痕,“我不是叫那些婆子跟了你去吗,怎么还亲自跟她打起来了,她那手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