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边,芒刺都是留不得的。”
华妈妈见郎氏点头原本心中大喜,可看着郎氏耐人寻味的神情,又把郎氏刚才那句话暗自琢磨了一遍,心里不由大骇。
且说另一边,全妈妈正在屋里给未出世的小少爷做着衣服,料子都是二爷早钱给她的,捡了一匹浅色的净面丝绵,那丝绵是南方极有名的,柔软保暖不说,摸在手里比鸡蛋还要细腻。小少爷出生时是十二月份前后,这样的料子拿来做包布最适合不过了。
正忙着,门外有人轻扣了两声。
全妈妈忙放下剪子下地去开了门。
“老太太叫妈妈过去说话,妈妈快跟婢子过去吧。”
全妈妈此刻想起秋桐白日里跟自己说的话,心下坦然,想必那华妈妈已经把事情办成了,不由得赞叹璧容这般用人的本事。
“老太太方才正与我说起二爷小时候的事,便想到了你,这才大晚上的把你拽了过来,好在咱们也不用干别的,只好好坐下陪老太太动动嘴皮子就是。”
全妈妈恭敬地向郎氏请了安,才听了吩咐坐到郎氏下边的脚踏上,拿过华妈妈手边的另一个美人锤,力道适中地帮郎氏捶着腿。郎氏笑着又说起了沈君佑当年读书时的事情,全妈妈接着郎氏的话应声附和了几句。
郎氏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