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特意多垫了一个垫子,不仅郎氏,璧容和沈云娘这样有身子的坐着也只觉舒服至极。
“今日可过去看了你们母亲?”郎氏问道。
沈月娘笑着道:“早上从祖母屋里出来就去了母亲那里。”
“她身体可好?我还打算着明日过去看看她。”
“劳祖母惦记了,母亲身体已经大好,只是这一回大病确实有些伤了根本,看着瘦了好些。”沈月娘叹了口气,站起来给璧容施了一礼,道:“我代母亲向二弟妹道歉,虽然此事与母亲无甚相干,可到底是母亲看走了眼,险些让那恶奴害了二弟妹,母亲为此也是悔不当初,准备明日便在屋里闭关念佛,给家里求个平安。只是如此要有些日子不能去给祖母请安了,托我向祖母告声罪。”
一句话把大夫人从一淌脏水中洗的干干净净。
璧容淡淡地笑了下,缓缓道:“三姐这话说的可不对。”
沈月娘神色讶异地挑着眉头看向她,迫不及待地等着她说出什么大不敬的话。
璧容心里冷笑了一声,面色如常地道:“常言道人性本善,只是走了歪路人性才一点点地转为了恶,我想李妈妈也不外乎,不然言哥媳妇那儿也不会常常念着李妈妈的好了。说起来许是我有什么地方得罪了她,这才……总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