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享受地舒展了眉角。茶盅里的汤色碧绿清澈,春染杯底,绿满晶宫,喝入嘴里只觉得鲜醇甘厚,余香绕口,是品质极佳的新茶。
“今个儿怎么有此闲情逸致。”璧容笑着问道。
“这种日子,喝杯热茶发发汗,最是舒畅。”一边说着,沈君佑又为她填满了杯中的水。
如今正是盛夏,坐在风炉边上不一会儿的功夫额角就渗出了一层薄汗。
沈君佑熄了炉子上的火,道:“只喝这一壶吧,大夫说你不宜多饮茶。”
璧容想起那日诊出喜脉时,沈君佑手足无措的模样就有些忍俊不禁。那大夫收了丰厚的银子倒是也尽职尽责,凡是吃不得碰不得闻不得的东西全部说了个遍,沈君佑更是极其认真地亲自记了下来。
想想自己这几个月诸多不宜的日子,璧容又是想笑又是想叹气。
“我方才从老太太院里回来,太太那边,只怕是患了风瘫无误了。”
璧容话音一顿,看了沈君佑一眼。
沈君佑的神色丝毫未变,只淡淡地道:“回来时已经听说了。”
璧容想起了沈月娘早上的异常来,絮叨这跟他提起,“……大夫才刚进了屋,三姑小姐就带了人行色匆匆地回了谢府……”
沈君佑听了,便把大夫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