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儿就剩下了璧容、夏堇、沈湘茗和身边伺候的两个大丫鬟,撷芳站在中间显得异常突兀。
“你愣在这里做什么呢,莫不是在县里的这些日子真养的娇了,外头那么些爷们吃饭喝酒,连个端水伺候的都没有,还不快去帮忙!”沈湘茗忽的抬高了嗓音。
撷芳一听连连称是,急急忙忙地便跑了出去。
可璧容却隐约觉得她这行为殷勤的有些奇怪,但又实在想不出为什么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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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俊齐向来是个典型的纨绔子,平日里便经常和一帮狐朋狗友们聚起来喝酒玩乐,这会儿见了秦书怀,便硬是拉着他不放,一路从外头的满月席喝回了沈君佑的宅子。
沈君佑作为主人自是无法撇下两人自己进屋,只得又跟着作陪开了一坛金华酒。
撷芳见几人回来,又是拿毛巾又是打水的好一通忙乎后,手捧着雕花酒壶款款立于花厅的屏风边上殷勤地给几人斟酒。
几番下来,直喝到了夜里丑时将近才算罢休。
秦书怀和岳俊齐二人趴在桌子上早就不省人事了,沈君佑也是勉强还能睁开眼,脑子里却是一片混沌。
冬天的夜里格外寂静,乡下又旷,除了瑟瑟的风声再无其他。
撷芳披着件棉袄蹑手蹑脚地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