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感恩戴德。
撷芳听了冷汗直流,她还没有活够呢,疯了才会为着什么劳什子的贞洁上吊去,自然是要选后者的。
“婢子,婢子对齐少爷……”撷芳抬起头楚楚可怜地看了岳俊齐一眼,郁郁低下流着泪道:“只是婢子知道自己身份卑微,哪里能配得上齐少爷。”
岳俊齐一听喜上眉梢,看来舅母是打算把这个小丫鬟赏给自己了。
“齐哥儿,你的意思呢?”沈湘茗看向他。
听见舅母叫自己的名字,岳俊齐忙抬起头,笑着道:“侄儿全听姑母的。”
沈湘茗点点头,“你原就是老太太身边的,索性我便替老太太向二奶奶要回了你去。”顿了顿,又道:“只是你也知道,齐哥儿这次来是要求学的,身边带着个女人说出去着实不好听,且先派人送你回太原吧,等我回去了在考虑纳你做妾的事。”
回太原,却不是回阳曲。岳俊齐的家眷可都是待在阳曲老宅呢。
撷芳却是想不到这一层,她一听见沈湘茗说要抬她做妾,兴奋地有些不敢置信,连忙跪下谢恩。
沈湘茗满意地点点头,一大早上便被这事闹的头疼,眼前处理完了,正要起身回屋小憩一会儿,突听得外面有人喧哗。
“外面除了什么事?”沈湘茗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