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宥娘姐弟冷眼相看,老夫人在内院并没有话语权。即便是仇氏并没有在明面上苛待温宥娘姐弟,下面的奴才也会看人下碟,奴大欺主。温宥娘不是个受得欺负的人,被欺负了没理由不还手,所以仇氏那两年的名声是不怎么好听。外面的人说仇氏贤良,待庶子如亲子,温宥娘一句养好了庶子压着原配嫡子坐收渔翁之利就能让仇氏的心思变得恶毒。
这委实是个颠倒黑白且难缠的姑娘,可这是自己的外孙女,从来没说过张家的半点不是,后来更是给张家带来了财源,怀恩伯又如何不喜爱?到底是带了自己的血脉,心总是向着张家的,也是自己的好女儿生了一个好外孙女儿。想到了早死的女儿,怀恩伯不得不叹了一口气,回过神来跟坐在下首的温宥娘说:“陛下已经下旨过几月要选秀。”
温宥娘眉头一跳,想起了自己为了不进宫算计温家探花郎,最后落得个被刺激早死的母亲。不管她对那个从没见过的女人多没好感,也不得不说张氏当年抢闺蜜未婚夫的起因源于此,也着实是出人为的悲剧。要换了她不想进宫,算计谁都不会去算计自己朋友的心上人。
皇帝今年不过四十余,正是虎狼之龄,选秀充盈后宫太正常不过。温宥娘想了想,慢吞吞道:“外公觉得一个女人和一个掌握三千禁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