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娘那听到了消息,这赶着来想让你带着去呢。瞧她穿金戴银的模样,要真带去了不知道是她办及笄礼还是朱三姐姐呢。也亏得姐姐是大房的,不然云姨娘往爹爹那一哭诉,我娘又得被骂了。”
怕是就算自己是大房的,等二叔散了朝,被那两个姨娘庶女一哭诉,这一切还是得算到二婶的身上,温宥娘有些厌烦的道:“二婶的院子也该梳理了,都跟个筛子似得,该不该知的都让云姨娘打听了去。她再有银子,那些奴婢的卖身契可不在云姨娘手里,抓个下人出来立立威,也该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宛娘也这般觉得,附和道:“姐姐说得有理,等今日回去了,妹妹就给母亲说一说,可不能再像往常那样了。”
温宥娘点点头,她不是爱管二房的闲事,而是烦二房的筠娘不分大房二房的逮着点事就作耗,为了自己麻烦少点,少不得要多说两句。
因朱三娘是京中朱府唯一的姑娘,这及笄礼办得极大,温宥娘到的时候朱府正门外已经开始排着马车了,好在她因没长辈带着,又订了婚不好从大门进,只是从侧门里走,倒不用去跟人挤。
朱三娘今日及笄,自然是高兴得紧,见温宥娘来了,赶紧走到门前迎接,“妹妹可来了。”
又瞥见后面的宛娘,“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