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谋害产妇。然其原因为何?如何与显家产妇相熟?如何诱骗她入别院?又如何为她接生?最终如何抛尸于野?”
便是认罪也不是那般好认的,为防有人顶罪,古来但凡命案,涉案者必将陈诉案发经过,时间、地点、人物,以辨别真伪。
三司会审更为谨慎,因此与地方命案有些许搪塞不同,定要一字一句皆从仇氏嘴中得出。
仇氏无奈,便是早年因此夜夜噩梦,如今也得将那噩梦撕扯开来,表与众人。
原来仇氏见温府竟娶了张氏,便觉得自己定有机会,只盼着温府太夫人将张氏弄死,她便好过门。
就是温家老爷嫌弃她乃落魄勋贵出身,然温家大爷乃是续娶莫不成还妄想高攀?
能娶她亦是温府的运道了。要知那时仇府所跟皇子,已离太子之位不过一步之远。
哪知张氏自被她陷害名誉尽失之后,却是处处小心翼翼起来,竟让温府太夫人无处着手,更是生下了温府宥娘。
虽温家大爷口口声声道他是被母所逼,不得不与张氏圆房,才诞下子嗣。
然仇氏心中却是如刀口滚过,心痛如绞。一边庆幸张氏生的不过是个女儿,另一边却怕了,若温家大爷就此因孩子与她一刀两断又该怎办?
等到张氏怀上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