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嬷嬷,令她寻一弃儿、或是将产子产妇来。
可惜古人自来重视传承,丢弃女婴者众,男婴者却几乎于无。
寻来寻去,能在张氏产子之前生产的却只有一位妇人。
那时仇府已然开始高升,仇氏便只用了一句,愿在太子面前替她夫君美言,她竟是相信了,将她视作亲妹。
虽不知那产妇肚中是男是女,然有接生丰富的产婆远远见着便说是男婴,仇氏也赌了那么一把。
幸而她赌对了,那妇人被刺激产子后,当稳婆在屋中道,是男丁时,仇氏便知道她成了。
一个私生的孙女儿或许不够温家老爷心动,然一个男丁总是够罢?
加之为了温家大爷的前程,为了温府的名誉,仇氏不信温家老爷敢让她不进温府。
至于产妇是如何死去?自然便是那么死了。此事后来是廖嬷嬷处置,仇氏对此不甚清楚。
坦言得如此痛快,仇氏也觉得有一丝快感,又继续道:“张氏亦为我令产婆谋害。”
公堂外听审之人纷纷唾骂,大喝着打死那个恶妇。要将之千刀万剐,沉塘才够泄愤。
然仇氏却面露微笑,一脸坦然。
只要她将张氏的死一力承担了,温家大爷无事,她的儿女自然亦无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