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既如此,那你们姐弟可愿过继于六房。”六老太爷问。
温余卿闻言,道:“还须得阿姐做主。”
六太老爷闻言呵斥道:“你们姐弟二人,你乃唯一男丁,自当撑起门户,如何事事躲在你阿姐身后,让你阿姐做主?真是愧为男儿!”
温余卿面色一片羞愧,却还是道:“并非余卿只会躲在阿姐背后,由人做主。而是余卿与阿姐二人素来遇事便会相议,一起拿出章程。过继之事事关重大,余卿不敢自专。若阿姐不愿,余卿自也是不愿的!”
倒也是姐弟情深,六老太爷听了这番话便点头,“既然如此,那你便去与你阿姐商议,看你阿姐心意如何。”
温余卿起身告辞而去,木质的镂花屏风后却走出了一老妇来。
“这一回总是选定了罢?”六太夫人道。
六老太爷颔首,“我本以为我们夫妻二人今生再也无子孙缘,哪知见着他们姐弟,心里就动了心思了。”
六太夫人闻言就道:“余卿尚好,可宥娘心思太重,也不知何人能够开解。”
六老太爷并未放在心上,道:“只要余卿过得好了,她的心思自然也就浅了。这些年,在京中温府,确是吃了不少苦。”
六太夫人便将昨日同温宥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