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宥娘摇头,“也不算得什么大事。等明日再拿给老祖宗看一看,寻老祖宗拿个章程来。”
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温家老爷执意要将那个外室子过继到三房。
可娇姨娘却觉得不管是她还是温长倬,在身份上却都要高于那个女支子跟外室子的。因此哭哭啼啼的让温长倬写了信来,话里之意是当初温长倬也是记在张氏名下的,如今也干脆跟着他们姐弟回张府算了。
这种事,要他们姐弟真回了张家,倒也好说。可如今他们姐弟过继温氏六房,再来说过继给张氏也不知礼法上过不过得去。
毕竟张氏的亲生女儿都过继在了前夫家别的房,弄一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前夫家庶子去当儿子。怎么看都有些不太妥当。
但让温长倬跟一个外室子一起过继三房,还叫外室子当哥哥,不说古代就是现代也有许多人无法接受。
因此,还是得需六太夫人参详一番,等进京与六老太爷汇合,见六老太爷怎么说了。毕竟京中温府还没有分宗,六老太爷对京中温府还是有一定话语权,说得上些许话。
温宥娘正琢磨着温长倬的事,却不知他们一行自住进了朝阳楼,便被人盯住了。
“张家四爷?”坐自轮椅上的男子摸了摸下巴,“还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