腐的好像没谁会懒惰。
看老两口这么辛苦,小渔有了个大胆的想法,但在此之前,她还是要了解一下情况。
“爷爷奶奶,您这一斤豆腐多少钱啊?”
“十文钱。”(小渔村买的两文钱过于便宜,已改为六文钱。)
渔村种植大豆多一点,价格便宜,而且又是自己村子买的,所以相对来说便宜点。
“爷爷问一句不该问的话,这豆腐去除成本,您能挣多少?”
这个问题问的有点冒昧了,但不知怎么的,小渔就是有一种让人相信的魔力,更何况,人家只是过路的,又和自己产生不了竞争力,这么问,肯定是有原因的。
“三文吧?”
汪爷爷倒也没有犹豫,很痛快的告诉了小渔。
小渔摩挲着下巴想了一会子,这才若有所思的看向老两口。
“爷爷,你们家这豆腐作坊是不是传男不传女啊?”
汪爷爷苦笑:“啥传男不传女啊,我儿子对这个压根儿就没兴趣,我就想着,让我闺女来学,可她也十分反感,还不让女婿来说,说做豆腐太辛苦了,与其做豆腐,还不如去地里面干活,起码不用起早贪黑的。只要是我的骨血,谁学不都一样啊?可是即使这样,也没人学,我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