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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那个衣服味儿的,让她差点没忍住吐出来,这就是从女人到男人弊端。
衣服有点大,松松垮垮的,好在这是这个年代衣服的特色。
他要走,自然不可能逃单走,虽说是见义勇为,但医院没有义务替他付诊费,好在他就打了一瓶退烧药,到医院收费处交了两块钱(包含这晚的住宿费),拿着收费单子又去护士那儿拿了自己的湿衣服,连真名字都不敢报,赶紧出院,这个时候是晚上十一点,等回到家的时候,已经十二点了。
家里人上了大门,他拍门把他们惊醒,这才想起来问他,大半夜的跑哪儿去了?
全然没有注意到他穿的是什么,提的又是什么,这样的家人,说实话,还真是让人觉得心酸。
虽然不至于那么极品奇葩,但有时候,忽视和冷暴力,已经是最可怕的毒药了。
他和他们也什么可说的,没有感情,何来期待与关心?
于是就回了自己房间,任他爹在外骂骂咧咧半天,最后甩门进了屋。
第二天一大早,他就起来洗衣服,把衣服晾好,饭都没吃,又匆匆走到了镇子上,去了病房,把衣服还了,还给大爷买了俩包子,大爷觉得他会办事,痛快的把一块钱还给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