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深意,是令人脊背发麻的。
换言之,皇帝在告诉容衡,他是未来的继承人,且是皇上看中的继承人,如果他自己不珍惜,将来可没后悔药可以吃。
容衡被请出了御书房,他抬头看了眼夕阳西下的紫禁城,内心是左右不定的。
一方面,他不愿放弃那个唾手可得的位置,另一方面,他觉得汤圆的确是这些年来,唯一一个走进他心里的女人,他是不想就这么放弃的,可是,汤圆的执念,又何尝不是他们之间的枷锁呢?
也不知道皇上是不是为了给容衡施加压力,亦或者为了留住他,第二天早朝之上,居然当朝宣布了容衡晋升为太子的圣旨,而且册封大礼,就在年前完成。
如果说昨日的谈话只是个假象,那今日的圣旨,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实。
圣旨一下,容衡哪里还有犹豫的资本?
至于汤圆,也从未想过自己能在他心里占据多重要的位置,给予容衡的只有祝福与肯定,没有任何私人的情绪。
阴老的适时到来,没能让容衡有太多的时间与汤圆谈话,因为她私下里的时间,几乎都给了阴老,她对知识的渴望远远盖过了儿女情长。
所以等容衡册封大礼当天,汤圆选择与阴老离开,他的心意她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