琰几乎要一秒变泼妇,她头顶冒火,第一次想把自己日后的摇钱树给砸了,但是……沈琰忍!她耐心的说:“靳总,要不这样,报酬我只要一半,我先走了可不可以?”
靳亦航“哎呀”一声,歉意的说:“真的很抱歉,沈小姐,你的工作是要到酒会结束的。”
沈琰手指一伸,然后看到钢琴后那个陌生的女人太过凑巧的站了起来,冲着靳亦航微微颔首,然后……走了。
沈琰再次傻掉。靳亦航似乎不忍看她如此傻逼的模样,好脾气的解释道:“方小姐只是临时来顶替的,沈小姐的工作还是无人能替代的。”
沈琰:我屮艸芔茻——心头一万匹草泥马奔腾而过!靳亦航你给我等着!你他妈的!
沈琰气的要命,白净的脸升起两片红晕,不要误会,那是气的,==。
靳亦航杀气面前临危不乱,笑着说:“失陪一下。”
然后……就端着酒杯……走了……走了……
沈琰欲哭无泪,认命的走回她的岗位,好吧,昙花一现,昙花一现啊,有钱的资本家都是恶魔,都是恶魔!吸血不偿命的恶魔啊!
沈琰心里诅咒靳亦航一辈子找不到媳妇,找了媳妇生不出儿子。
她太过生气,弹曲子也莫名带着一股子热气沸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