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的那锅啊,碗啊的给藏起来。”
李香草眼睛一亮,咦?确实是,我怎么把这给忘了。
想到就做,腾的站了起来,一溜烟的跑到厨房忙活起来。
俊安颇不赞同的看着荷花,不无埋怨的说:“二姐你何苦说上这么一句话。这倒好,好容易等大姐消停下来,这会儿又开始了。”
荷花闻言吐了吐舌头,懊恼道:“我怎么知道大姐这个样子,就白说了这么一句,她就又忙活开了,这叫……哎呀,大姐,别藏了。咱晚上还要做饭用呢。”
说着跑了过去,拿掉了李香草手里的菜刀。
李香草摸了摸额上的汗,这大热天的真热,走两步就一身的汗。
“你怎么不早说,要是我都藏了起来,这又得半天扒。”
这会儿都成我的错了,行,是我说晚了。
“大姐都是我的错,晚上的饭就我做了吧。”
要说这有了粮食跟没有粮食也确实是不一样的,晚上荷花做饭的时候破例多捏了一撮粟米,熬了一锅稀粥。照着李香草的做法多炒了些麻子菜。
听大姐的话,晚上不能多吃,就少熬了些粥。这都吃到嘴里了,谁还想着那些,又是盆净碗净。荷花洗碗的时候倒是没这么费劲了。
吃饱喝足,洗漱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