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听二哥你准备怎么办?反正这会儿离天亮也不远了,要是二哥不舍得,明儿一早,我亲自押着永仁去县衙,我就不相信县老爷还没个章程!”
李海成被这话气得直喘,抖索着手,指着他道:“你……你你!”快步走向李永仁,一巴掌挥了上去。
李永仁捂着脸,惊道:“爹!干什么打我?”
李海成这会已是气昏了头,举着拐杖,劈头盖脸又是一顿猛抽,“干什么?我打死你个丢人的玩意儿,说,你这兔崽子过来干什么?夜里不好好睡觉,你来这是想找死呢是吧。”
“爹,爹,您别打了!”
跟过来的程氏见大儿子受了这么大的委屈,立时不愿意了,扑过来夺过李海成手里的拐杖,指着李香草姐弟几个恶狠狠的说:“当家的,你别打了,要打打我,是我叫永仁来的。
这几个挨千刀的,勾搭上了那好人家了,见天的往回买东西,今个我还听说拉回来了不少好布呢。我这是做奶奶的,不见这几个白眼狼孝敬。这凭什么?这些东西都应该是我们的,他们小孩子家家,福薄!留着也是浪费,说不定这一辈子也是穿不完的,不给我们些,给那不相干的人干什么?
跟她那短命的爹娘一样,都是养不熟的白眼狼!”
李海成气得直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