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肚子俱是尴尬的咕噜噜的响着。
好不容易伺候完了后边的大爷,总算是轮到自己了,也不拘啥,端着碗,各找了个地儿,或蹲或坐,大口吃了起来。
吃饱,打了个嗝,身上暖洋洋的,不自觉的泛起了瞌睡。浑身懒洋洋的收拾完了厨房,也不客气,各自道了“新年好”,睡觉去了。
这一觉睡得自是舒坦,直到半晌午,依次才醒了。
忙忙乎乎,又是到了晌午饭的时间,只是这一个个嘴里还有那饺子气,肚里还有那饺子,俱是不饿,围着个炉子,叫李永源三问两问,就是不打算吃饭。弄得李永源无奈的挠了挠脑袋,“你们?你们?哪有大过年不吃饭的道理?我这就热菜,热馍去。”
见几人又拧了眉头,一锤定音,“不多吃,只是一人吃上一个包子就成,不许说不吃!”
摸了摸还有点鼓的肚子,李香草笑道:“三叔,您先别顾着咱几个,后院的客人您可是准备了?人家说不定饿了呢?”说完,趁李永源不注意,邪邪的冲几人笑了笑,叫他们好一阵佩服。
实在是早上吃的多了,这会儿无论如何也是吃不进去了。俗话说‘死道友不死贫道’不是?
只是这还没高兴多会儿,叩叩叩,门又是响了的。依旧是昨天那男子,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