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妇还没娶进门呢,就等着给人下马威了。这要是新媳妇来了,可不是害怕的?到时候定然也惹了俊涛哥生气。”
听她话里有话,桂氏陈氏片刻,良久笑道:“只要涛小子娶了媳妇,以后他自过自个的,我老了,经不起操心了,好不好,人家小两口说得算。只要两个人劲往一处使,我管他呢,”
李香草姐妹两个只管笑着听桂氏说话,等桂氏似自言自语的说完才发现,立时闹了个大红脸。
又坐了一会儿,交流了些村里的八卦,借口俊安他们回来,要回去做饭去了,领着桔儿,一行人回去了。
中间又过了一年,不大出门的李香草仿佛听着,前头的王寡妇失踪了。
听到这消息的时候,李香草愣了下,到后来笑了笑,也就放下了。毕竟连面都没见过几次的,虽说失了孩子,焉能不是她自己造孽成的?只是可怜了那个还没见过世面的孩子了。
又是一天清晨,太阳从东方缓缓升起,照亮了静谧的村落,颠立在小河旁的二层小楼里传出来阵阵读书声,打破了楼里的宁静。
起床的李香草揉了揉酸疼的脖子,蹙着眉没好气的道:“安安那两个小子,实在是气人,这大早上的,哪用得着这么用功?惹得别人也睡不好。”
穿了衣服的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