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是自家的酒楼,一个姑娘家家的指手画脚,当身后跟着的少东家是空气不成?个个俱是等着看笑话呢。
特别是后厨那帮工的母子三个,也不知道那当娘的咋想的,自己女儿都多大岁数了,次次少东家来的时候,次次叫女儿前边伺候着。还想着飞上枝头做凤凰呢,也不撒泡尿自己照照。
想起那母子三人,阿大就有些不齿。不过是女儿在少东家跟前露了几次脸,三个倒都摆起了娘家人的款儿来。不说对他们,就是大爷他们来了,也是瞅眼闭眼的。
原还当庞掌柜他们冷眼看着,也是对大姑娘不满呢。连着自己这些人也是有些不敬上下起来。
到最后惹得大姑娘一发火,把那母子三人并着偷奸耍滑的阿四一起,全给买了,任是四人磕破了头,也不见她松口。
闹到最后,大姑娘小小的人,站在痛哭流涕,后悔不已的四人跟前,言语轻松的说:“别当我不知道你们打得什么主意,心里有什么想法。我李香草早些时候就告诉你们了,这人呐,得知足。
我是个心软的人,当初逃难的那么多人,单单选了你们几个,一是眼缘,二是看着你们本分。谁晓得这人,一旦日子有了盼头,这心思也就越发活络了。
呵,这位大婶,你可真真打得好算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