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嘴角往上弯了弯,神情缓和了不少。
“我名为音迟,想同你做一个交易。看你如今应当是无处可去,我替你解决这件事,你欠我一个人情,等以后我需要的时候,你必须帮我做一件事,怎么样?”
“能说不吗?”
“不答应我就杀了你。”音迟笑的毫无温度。
“那我答应好了。”岑兰芷依旧在笑,好像完全没有意识到现在的情形。她从小就爱笑,连生母去世的时候她都坐在床边笑,在岑府下人的眼里,她这位小姐是个小疯子。没人能弄明白一个小疯子在想什么,也没人愿意接近这个好似不太正常的小疯子。
可是岑兰芷觉得不能理解的是其他人,她高兴和生气,那些人都不知道为什么。她不理解其余人的情绪,就像没有人能明白她的情绪一样。不过她很小的时候就在周围人的讨论里明白自己是他们口中所谓的异类,所以她只好尽量的表现的像是个正常的孩子,小孩子当然就是要无忧无虑,时刻在笑。
看着她狼狈的样子以及明亮的眼睛,音迟忽然敛了笑,“人生来就有七情六欲,你却天生就是不完整的,我还是第一次看见像你这种人,你是个天生的怪人。”
之后,岑兰芷在这个名叫音迟的男人身边度过了三个月。音迟长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