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与他尚未成婚,且不说婚前两人不宜相见,单是五弟这情况,我便担心他是被人诓骗而来。况且向来管束他的花嬷嬷不在身边,也就猜得到他是被人带着悄悄来的,既然如此定然是有人不怀好意。做兄长的撞见这事,自然不能放着不管。”
“四公子?”湘天别庄的萧管事正苦着脸往外走,一看到坐在轮椅上被推进来卫谨之,立即就露出得救了的神情,小跑过来道:“四公子,您真是上天派来解救奴才的啊,方才五公子来了,身边还带着晴拂姨娘,说要见岑小姐,我们一届下人怎么拦得住那位祖宗哟。这不,奴才刚准备去搬救兵,您就来了,这不是巧了吗。”
萧管事心里急着不行,额头上的汗都出来了。他一个小管事,若是让五公子还有那位日后的五少夫人在这里出了点什么事,这管事也不用做了。左右都为难,萧管事那张脸都快皱成了菊花。
听萧管事这么一说,卫谨之就明白了七七八八,摇头叹息道了一声胡闹。那晴拂姨娘是从小照顾卫家五公子的丫鬟,卫家五公子卫勤之脑子有毛病,痴傻任性,动不动就要发火打人,这晴拂姨娘能制得住卫勤之,也算是个人物。但她因此就趾高气扬起来,如今听到未来的五少夫人来了,这不就拾掇着卫勤之过来查探敌情,或者或是来示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