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卫夫人又开口了,“勤之性子左,又是这么个样子,就顺着他让他站着好了。”她这意思就是卫勤之杵在那当柱子,让岑兰芷自己一个人拜了天地尽快完了这事。现在吉时已经过去,好好的拜堂弄成这个样子,干脆也就不再讲究什么了。
大部分人此刻心里想着的,都是尽快的走个过场演完这出和闹剧似得拜堂,也包括岑兰芷。
司仪在提示下,扯着嗓子高唱着:“一拜天地。”喜娘搀扶着岑兰芷转向外面,扶着她跪下。
岑兰芷因为刚才站着等了太久,这腿就酸,骤然跪下去,再站起来的时候就有些踉跄。不过这情景看在周围人的眼里,都是觉得新娘受了这么大的委屈正在难受呢,站都站不稳了。某些人心中的同情,和某些人心里的幸灾乐祸岑兰芷都不知道,她只是在庆幸终于可以完了。
卫勤之是不是一起拜堂她完全不在意,一个对自己的终身大事都能当做儿戏一般,只把卫家当做另外一个挡箭牌的人,难道还期望她对于卫勤之这样的人有什么期待吗,不如说她早就预料到这种情况了。
拜完了堂岑兰芷就被人引出了厅堂,又乘上了两个仆妇抬着的软轿,身后跟着一大堆人,一路穿堂游廊傍花拂柳的往卫五公子住的院子走去。
卫家真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