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说的?有匪君子,如切如磋,如琢如磨;有匪君子,充耳琇莹,会弁如星;有匪君子,如金如锡,如圭如璧。
岑兰芷极少的,在第一面的时候就将一个人的脸记得这么清楚,并且第一时间涌上一种微妙而无法言说的感觉。她不知晓那是什么样的一种感觉,但是在对上这个男人眼睛的时候,她似乎清楚地听见了什么细微的声音,一下子放大的响起在她的耳边,最后轰鸣嘈杂的她什么都听不见了。
或许也不算是耳边,总之她分不太清楚。一向聪慧的她不知道为什么,忽然的就什么都说不出来。
卫谨之任她盯着看,发现她看着他良久,忽然一脸茫然的像是遇见了什么不明白的问题,忽然对她现在在想些什么感到有些好奇起来。
“五弟妹?”
岑兰芷回过神,再也看不见异样的走上前行了一礼,“四伯?”
“是,说来五弟妹还未见过我,我这身子实在不争气了些。”
“四伯方才?”
“方才,我却是什么都未曾听见的。”
岑兰芷明白了,这位四伯不知为何,确实是准备替她遮掩。按理说,得到了这个让自己满意的回答,她现在就该从从容容的告辞离开了,但是因为心里奇怪的感觉,她忽然不想就这么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