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免得后患无穷,奴婢看她不是个会消停的。”
“我不会对她怎么样,但是卫夫人和大公子就不一定了,我并不需要再做什么。”岑兰芷看她一眼,浑不在意的淡然道:“稍安勿躁,既然事情已经如此了,那么我们只需要静观其变。贸贸然出手没有意义,总得他们做些什么我才能有应对之法。毕竟我们只是两个人,还在他们的地盘上,能主动去做的很少。我们的处境很被动,说实话,并不算好。”
“不算好你还笑的这么开心。”
“想到卫谨之我就开心,因为感觉自己好像忽然找到了生命的意义,之前干什么都提不起劲。”
琼枝听到她说这话,真的没有再理会她了,自顾自的摸出一个荷包在一边逢起来。自家小姐什么都不会,她还是多为她着想一下,比如帮她缝几个难看的手帕荷包,让她装作是她的送给卫四公子什么的。
心塞,为什么当丫鬟的人总是要肩负红娘的职责呢?
为什么当小厮的还要去听姑娘家的墙角?卫谨之的小厮东风听着房间里面再没有了其他声音,臭着一张脸回了幽篁馆。
卫谨之正坐在房里喝药,乌漆墨黑还散发着一股浓浓苦味的药被他面不改色的,像是品尝着什么茶一般喝了下去。他端着碗,手指比那清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