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一挥,将桌面上的东西全部都扫落了,发出清脆的声响。
桌面上放置的花瓶摆设,镇纸笔架笔洗纸墨等全部乱成一团摔在地上,墨迹沾上了卫谨之洁白带着暗纹的袖子。
向来喜好整洁的卫谨之却不顾这些,往日舒缓的表情变得冷硬,眼中更像是关着什么恶兽,脸色有那么一瞬间称得上狰狞。这会儿还跪在那里的小厮无意间看到他这个表情,脸上的血色都消失的干干净净,埋首不敢再抬头。
又是一声巨响,连着那张厚重的书桌都被卫谨之推得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卫谨之自己更是再次摔到了地上。他修长的手按在打碎花瓶的碎瓷片上,鲜红的血争先恐后的从那伤口里冒出来,顺着水迹晕染了一片。
何等狼狈,他们这位公子,竟然也有这样怒极的时刻。南风看着血迹一时间有些茫然,旁边的东风这次倒是比他更快了一步,上前就搀着卫谨之起身。南风见状才反应过来,连把轮椅推近,让自家公子坐上去。
这次卫谨之并没有再拂开两人,而是坐上了轮椅后,将岑兰芷的信笺用那只完好的手放进胸前,然后举起手伤的那只手淡淡的道:“包扎好,立刻回未明庄。”
看样子是恢复了一些理智了。两人同时吁了一口气,听从吩咐的忙碌起来。没有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