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迟爱慕于我?”岐鹤诧异了一瞬,表情不似作假,看上去竟是浑然不知,也不知是多么迟钝才能对音迟这般明显的爱意视而不见。她细想了一番,“可是我分明记得幼时,音迟还说要我永远当他的姐姐……”
“族长,那个幼时已经是一百多年前了,在我二十岁之时便已经对族长情根深种,并且这么多年来时常对你说我喜爱你。”音迟表情说不出的复杂,像是想哭又像是想笑,最后皆化作无奈。
“可我一直以为那是姐弟之情。”岐鹤无辜的说,然后歉意的看着音迟,“误会了这么久,当真是抱歉。”
这种时候是说这种事的吗,难道不应该回答他对他有没有情吗?音迟刚在心里这么想完就灰心了,看族长这个模样,他也知道,族长根本就对男女之情不开窍。
音迟陷入了一种晦暗之中,岑兰芷看着脸上的笑容明媚。岐鹤看看他们两人,意识到了另外一个问题,她疑惑的缓声问:“既然兰芷不是你带回来想要与她共结连理的人,那么你为何会将兰芷带来此处?况且兰芷腹中已有孩儿,你怎么能这般鲁莽带人前来,若是途中有个好歹怎生是好,再者兰芷孩儿的父亲定然也会担心。”
这回音迟和岑兰芷都没作声,是那三个被忽视了许久的祭侍之一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