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自己一贯讨厌的岑兰芷就这样突然的没了气息,纵使是从前爱小疯子小疯子这么叫的音迟也觉得心中有股子无法形容的难过,他甚至突然的想起了很多年之前第一次见到她的场景。沉默的上前将缠在孩子身上生长的一日枯荣拿下来放好,暮生将啼哭的孩子清洗了包在早就准备好的柔软布料里。
房中一时没有了声音,几个人都在看着卫谨之,眼中带上了担忧,看着他将手指在岑兰芷的颈边摸了摸然后露出了个笑。
“没气了。”他低低的笑出了声,笑的秦筝夫人面带不忍,暮生抱着孩子红了眼眶。卫谨之突然咳嗽起来。一手还放在岑兰芷苍白的脸颊边,一手捂着嘴,在闷闷的咳嗽声里,指缝间溢出了鲜红的血,顺着分明的指节滑向手腕。
“死了也好,这样我就不用担心自己哪天忍不住想要杀了你了。”
卫谨之是真的感觉到了一种超脱的放松,但这种诡异的喜悦中混合着痛到麻木的撕裂感,好像他整个人被一刀劈成了两半,一半神经质的有种受虐般的快.感,一半惶恐失去品尝到一种被人狠狠锤中心脏的窒息感。
“他的情形不太好,原本的病情已经稳定了,但是现在他受了刺激,悲极导致五内俱伤,现在要尽快让他平静下来才行。”岐鹤表情很是严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