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年县政府下令让村村通公路,虽然不是柏油马路,但村里通向外面的路修得还是比较平坦。随着三轮车地颠簸,但十来分钟也快到乡里了。
怎么才能让根山叔得到好的治疗呢?一路上,杜如蒿不断想着这个问题,她救回了爸爸,但马上就出了刘根山摔下的事,伤的还同样也是腿,她真怕这是一个时空自然的纠错。
她迫切想着刘根山能治好,一个是内疚,一个就是她怕历史是不可逆的。如果是这样,这一次爸爸幸运避过去了,下一次又会有什么样的磨难发生在自家人身上呢?但如果治好了刘根山,就证明这些事情都是可以改变的,她就能慢慢改变自家的命运,让父母健康,让哥哥安好,让家庭变得富裕。
可怎么才能找到人救他呢?她总觉得自己忽略了什么,有什么关键的信息就在眼前,可像被一层迷雾笼罩了一样,让她触摸不到。
她努力让自己大脑放空,不去想那些无益的猜测,而是在尘封了十几年的记忆里寻找那一点点线头。可是时间太久了,她怎么也想不出来,就像一个很熟悉的人站在面前,可怎么也叫不出他名字的那种感觉。
“前面快到乡初中了,马上要拐弯,大家抓好别给甩出去啦!”马长坡大声叫道。
乡初中,这个字眼像闪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