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就是走政途,也不会想着来乡下来任职吧,以他的才能,又有爸爸的关系,去其他热门单位也不是什么难事。可他就偏偏要从现在还很落后的乡下做起。他从小在颖州市区长大,从来没在乡下怎么待过,能适应得了吗?
算了,人各有志,不能强求。怪不得这次跟着自己来东山乡,原来是来考察的啊。
想了想,孙扬还是问:“爷爷知道你的选择吗?”
严格知回答道:“知道,姥爷还说我选择得好,年轻人就应该从基层做起。对了,这次回来你们回去看姥爷吗?”
“看啊,知道我们回来不去看他老人家,还不知要被怎么教训。”
“姥爷也就看到你们特别高兴。”看到其他小辈,总过不了他心里那道坎。也是,任谁的小儿子被前妻生的孩子欺负,最终还送了儿媳的命,老伴也因此丧命,都会有复杂的情绪。想到此,又
想到自己那个冰冷的家,以严格知的城府,也不由皱了皱眉头。
这真是一笔糊涂债。他的母亲孙恬和孙扬的爸爸孙锐是同父异母,孙恬和哥哥孙刚是严格知姥爷孙图的前妻所生,孙锐是孙图前妻死后续娶的老婆所生。
当时孙图工作忙,孙刚和孙恬被人教唆着和后母做对,又对孙锐各种不好。孙锐母子愤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