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佑!这就好。”陈松枝念叨说,“从二楼楼顶摔下来,只是腿伤,还真是万幸。”
杜石林也直点头,如果摔得不是地方,比如脊椎骨,那人一辈子就完了。
杜如蒿知道前世刘根山亲戚在外地承包工程修公路,他跟着干也挣了不少钱,不然也不会回到村里修一幢二层楼。但现在的自己应该还不知道这个消息,就故意问:“他怎么那么有钱呢,还回村里盖二层楼?”
果然不出杜如蒿所料,杜石林道:“他跟着亲戚承包工程才挣的钱。”
“还是出去干挣钱啊,看咱们家,妈妈在家种一年的田也没几个钱。”
“那也得看在外干的是什么,像你爸,不也是干到现在,我们连个房子也买不起呢。”陈松枝不同意女儿的话。
买房子,听到这个字眼杜如蒿很惊奇。她订制了那个机械,今天本意是想借刘根山的事劝说家里人去做生意的,谁知道竟然引出了房子的事。前世可没什么买房的事,她不由问道:“买什么房?”
“我这次回来,就是想和你们商量一下这个事。我白天已和你妈、你哥说过了,你也参谋一下吧。”
杜石林本来并没有准备和女儿说这件事,这种家庭里的大事大人和长子拿主意就行了。可话赶话说到这里,又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