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惊讶,“我说话有那么不好听?”
杜如蒿点头,“有时候好像训小孩似的,问题我们都是大人了。”“那我可真得注意些。”
陈松枝并没有外心,对这个家也是无比热爱,知道杜石林的心事后,她找了个机会还去给他道个歉,说:“我脾气急,有时候一忙就大声嚷嚷,但不是有意的,你多担待点儿。”
都是一家人,都是为了这个家在努力奋斗,妻子小心殷勤,杜石林又不是那种心胸狭小的人,这段被妻子呼来唤去的一些不快也烟消云散。特别是经过一番亲密的体力活动后,两人恩爱更胜往昔。
杜石林也在租屋开始了他的宽粉试验,杜家村也和y县其他乡一样,主要经济作物之一就是粉条,每年温度降到零度之下后家家都开始做粉条,杜石林也会做,现在不过是换成宽粉,程序差不多。
杜如蒿又从县里图书馆借到了一本非零度下做粉条的书给了父亲,就没再管了。不过杜石林干什么都认真,是有股钻劲,因为单纯红薯淀粉不用硫磺熏的话,做出的粉条颜色很黑,他向里面加上了土豆淀粉,不断调整它们的比例。
这一段时间,杜如蒿家吃得最多的就是猪肉白菜炖宽粉,没办法,虽然杜石林每次都做得少,可架不住他做试验的次数多,做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