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蒿把饮料拿过来,两人碰了下,“谢谢如蒿,也祝你学业有成!”
在他深沉的目光下,杜如蒿目光坦荡,坦然和他碰了下又转向下一个人。这边杜如峰和马长坡也开始站起来给大家敬酒。
转了一圈,杜如蒿在自己座位上落座,问:“对了,严大哥,前段你们乡政府是否遇到一个不赡养老人的事?最后怎么样了?”
杜如蒿不问,严格知是不会说这事的,人家高高兴兴搬新房,他不会那么没眼色说杜家村的这事来扫兴。
只是,一方水土养一方人,可这一方人也是各种各样。想着乡里人淳朴,可却也因为受的教育少,做事更直白,更能让人看到人性的自私。像杜如蒿这样的,真是个异类。
“我们做了些工作,让他们弟兄三人每家一年出300斤粮食,80元钱,看病的费用均摊,至于住,每家轮流住,一个月一换。”
这考虑得很周到了。李晓路听到这样的事,气哼哼的说:“有这样的儿子,还不如生下来时一把掐死算了。”
“这真是造孽,也不怕他们家的小孩跟着他们学?”张梅英一向心善,是怎么也看不惯那样的人。
和张梅英观念相似,陈松枝附和道:“他们根本就不会想这么多,这样的人,真得天打五雷轰,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