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石林的手去向他自己脸上拍去。杜石林抽回了手说:“玉林,你也这么大了,自己孩子都十来岁了,我也对得起爹娘的托付……”
听得这话,杜玉林大吃一惊,“哥,你可不能不管我啊!”
看杜玉林这一番举止,林石林觉得他从没有真正理解过这个弟弟,小时候那个有了好吃的会惦记着自己的弟弟早已不是印象中的样子。不过,他还是按原来的想法说:“你这次来,是要学着做蛋卷的吗?岭岭他妈怎么不来?”
“哥,你看你那次回老家说学会做蛋卷就让我们去外地卖,离家那么远,能不能让我去粉条厂啊,这里离家近,干什么都方便。”
“你去粉条厂就是死工资,一个月350元钱,做蛋卷比那个赚钱。”从自家做蛋卷的历史来看,远比在粉条厂干划算,自家要不是有股份在里面,单纯在里面做个工人挣份死钱的话,还真不如自己单干。
“哥,你是厂里管质量的,也算个头头,就不能让我也进去当个小头目,这样工资会高些吧?”杜玉林仍不放弃。
“厂子是乡政府的,我也只是为人家干活,又怎么安排你?再说,做蛋卷一天干得好能挣七八十,你要真不想干就算了。”对着现在的弟弟,杜石林并没有说自家在粉条厂有股份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