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可他怎么就有一个那样的妈呢?要别人家孩子有这样的儿子,早该偷着笑了,他妈就忍心不管他。”
杜石林已听陈松枝唠叨过严格知的家事,对她的话深有同感,“这都是人的命啊,不过人家记得咱们,咱家也对他好点儿就是了,他一个人孤身在外,也不容易,看都把咱家人当亲人了。”
陈松枝睨自家男人一眼,“这还用得着你教?”看到老婆灯光下显得白嫩许多的脸,杜石林心中一荡,“这个不用我教,我教你别的。”说着就伏身压了上去。
这段时间,杜石林扬眉吐气,陈松枝志得意满,两个孩子又都争气,两人虽然忙,可觉得这是有生以来最好的生活。这心情愉快,相互又扶持多年,对对方就又多了几分情意。两人有时候走路,还学着电视里的人拉着手,让杜如蒿偷笑不已。
有了新羽绒服,杜如蒿又怕冷,再上学的时候,杜如蒿就穿上了。别说,把帽子一系,感觉暖和了太多。杜如蒿最满意的就是这个新衣服的长度,坐在自行车后座,连膝盖都能盖上,再也没有原来刺骨的感觉。就是手那里,羽绒服袖口处翻上来几厘米,折了个边,平时可以用暗扣扣上,但如果翻下来就可以遮挡住手,再方便不过。
再看看哥哥身上穿着的咖啡色夹克式羽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