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李晓路和杜如蒿也打个下手,刷个碗剥棵葱什么的,菜已准备好,很快就上桌了。
十二点多些,李志军回来了,还跟了一个杜如蒿意外之外,情理之中的人严格知。严格知身穿一件灰蓝色的夹克式羽绒服,一条黑裤子,显得腿特别长。见到大家,他摘下了他的黑框眼镜,整个人立马显得年轻许多。
也是,他也不过刚毕业不到一年的学生,能大到哪里去,不过他平日沉稳有度,让人觉得他成熟可靠才觉得大,估计也有眼镜的误导。
“格知哥,你不戴眼镜看得清吗?”杜如蒿知道近视的没戴过眼镜还好,一旦戴上再摘下都会不适应。
“还好。”严格知含糊说了一句,把眼镜放桌子上去洗手。
李晓路蹑手蹑脚走到桌子边,拿起眼镜戴了起来。“咦?”她马上又摘了下来拿在手里翻来履去地看。还冲杜如蒿招手,“好好,你试试!”说着架到了杜如蒿鼻梁上,“有感觉吗?是不是和没戴一样?”
“这是个平光眼镜?”杜如蒿用的是疑问句,但却肯定是个平光镜。
“看来真是平光镜,严格知这个变态,没事戴平光镜做什么?”李晓路嘟囔一声。
杜如蒿失笑,李晓路虽已放下,但对那时严格知的行为偶尔还是有不满啊。